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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沈】橘子(上)

先放这篇吧,大概算前传?
半夜躲在寝室里玩手机码字,我怕是废了
私设有/




1

北镇抚司沈炼爱上了吃橘子。

这已成为近几个月来南北司个个锦衣卫无论官职茶余饭后必谈的经典话题。

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和前阵子殷小旗之死放一块儿就变得有趣了。

大概所有人都觉得殷小旗是沈炼杀的吧,为了保命。沈炼不曾否认,反正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听真话。他甚至不曾麻烦老陆,这种浑水,少牵扯一个人是一个。

曾今他也是一个懵懂的男孩,组长几代都是锦衣卫,他也自然地成了锦衣卫,上来就做到了百户。他也曾真心喜欢过一姑娘,可当他发现那姑娘只是拿着他那一点微薄的俸禄去和对门小伙幽会时,一怒之下失手杀了那小伙。谁知那姑娘逃了以后却是跑去衙门把沈炼给告了。

那时候的县令还挺喜欢沈炼,大手一挥,免了死罪,给发配到西北去参军。之后的种种便是遇到了老陆,两人辗转辗转又回了京师,当回了锦衣卫。老陆比他圆滑,到头官还高他一等。

经历过战争的人才会懂得安宁的难能可贵,沈炼不想搅和了这一切。

临走前,殷澄这么对他说,我殷澄这一生清清白白,绝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人的事,只是可惜穷尽一生没个儿子,家里几个姑奶奶,还望沈大人帮忙照顾了。

事后,几位姑奶奶定是要走了,留下殷家一宅子,倒名正言顺成了沈炼的地盘。宅子不大,也就门口的院子比较讨喜,里头种了好大一颗橘子树,沈炼就隔三差五去给它浇浇水,有时候顺手摘俩尝尝。一尝,不得了,还真甜。

之后那些传闻也就由此而来了。


裴纶整个月都是在悲痛中度过的。

自己就这么一个过命的兄弟,说被杀就被杀了?他不甘心,仿佛昨日还在谈笑风生的好友,今日却已与自己阴阳两隔。

“杀他的人,叫沈炼罢,我算是记住了。”

他不曾见过殷澄的遗骨,也不知道他留下了些什么,只知道这城里还留了他一宅子。

宅子前头院子里种了棵橘子树,那树长得很高,小时候他每天都要路过一次,看着那橘子便馋啊,可无论如何也够不到那树。树的上半部分从高墙里蹿出来一节,他就爬到墙上,却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进了人家院子里。一双小手拉他起来,两人便由此认识了。

两人一起练武,后来又一起进了锦衣卫。从小便建立起来的友谊又怎会不深厚,也怪不得裴纶此番悲伤,换着谁也不会比他好受。

夕阳渐渐沉了,裴纶坐在殷家高墙上,伸手揽过边上的橘子树,从上面拽下一个大的,在手里把玩了会儿却又下不了手把它剥了,仿佛在扒皮一样。这么一想更觉得恐怖,当下决定不吃了,从墙上轻盈地跳下来,随手把橘子扔回院子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落花可以当肥料,橘子何尝不可?只是可惜了这么大一个。裴纶也不曾回头,径直离开了这个童年时期呆了很久的地方。

只是作为一个锦衣卫,他是的确失职了——悲伤冲淡了他的察觉力——院子里是的确没有传来橘子落地声的。但待到院子里面那人后知后觉冲出来时,他却早已消失在小巷尽头了。

2

沈炼表示委屈。

他不过例行来帮殷澄照看橘子树,至于被橘子砸么?他开始以为是树上的橘子砸下来的,可抬头一看才想起来,这可还远远没有到橘子成熟饱满到足以自己从树上掉下来砸人的时候,随机他立刻抄起绣春刀往院子外跑,出门还被小石子儿绊一下。得,祸不单行。可四处看看哪儿还有人?

他看着天边快没影的夕阳,转而离开了。

沈炼刚刚晚值回来,远远就看见门口站了一人。

那人也穿了飞鱼服,端端正正带着官帽,脸上到看不出一点别的情绪。

手又不自觉扶住了刀,他快步上前。

“这位大人——”

“你就是沈炼吧。”

那人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正是在下。”

累了一天回家一心只想早些休息了却看到一个陌生人堵在你家门口,开口问话又被打断,谁碰到这种事都不会高兴,更何况还是碰上了沈炼这样儿的。

“这位大人,不知在下哪里冒犯了,您一路找到这里来?若是——”

“明知故问!”

那人在又一次打断了沈炼后却直接抽出了乌金棍向沈炼劈来。

沈炼急忙闪身避开,几乎是同时拔出早已准备很久的绣春刀,凌空刺去。

单论武功,裴纶自然不差,但与久经沙场的沈炼比起来,还是年轻了许多。就这么一来一回十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处了下风。

他几乎是拼尽全力地一刺,成功破开了沈炼的防卫,却只差几毫伤着他要害。可惜这拼尽全力的一击也把自己的弱点完完全全暴露在对方面前。沈炼轻笑一声收回手臂,手腕一扭刀便已架在他脖子上。

裴纶眼睛一闭就要等死,脖子上冰冷的一块儿直凉到他心里去。这把仇没报成自己也给搭进去了,真他妈不值。

沈炼其实早看出来他是锦衣卫南司裴纶了。这大圆脸,乌金棍,还有他如其人一样刁钻的棍法,其实答案很好猜。

至于他为何要来这里挑衅,答案也不言而喻了。

沈炼本就没想下杀手,见这把他老实了,索性把刀收回来,擦擦干净给收起来,在一旁坐着等裴纶什么时候起来。

刀迟迟没动,冰冷的感觉早没了。裴纶睁眼一看,人家早边上坐下了。

“你...”

“殷澄他,也是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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