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北雎是一支熊

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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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盖组】破败之地 (1)

饥饿游戏AU
蓬蓬12区,总裁2区
有蓬蓬×宠嫂提及,非过去式警告!
有雷的误入!!!
沙雕写手再次开坑
试水
以上

1

「我在跑,在一片林子里。

身后没有人在追我,只是觉得自己非跑不可。

最好,还要弄出点声音出来,越响越好,好让他们发现我。

可是,为什么?」

“Marce,醒醒,Marcelo!”

他睁开眼,看到Claricealves温柔的笑容,“Hey, ...Darling.”他翻个身,用手臂环住她的腰,“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手臂被算不上粗暴地掰开,他又不死心地扭回去把单薄的被子扯起来蒙住头,“...就一会儿。”

“今天是收获节!”她叫起来,双手合十随意祈祷了一句,“不要抽到我。请,不要抽到我。”

“不会的。”Marcelo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每次粮票都是我领的,玻璃罐里大概有我几十张名字。况且,我们都挺过这么多年了...”

“最后一次了,但如果你被抽到了怎么办,”年轻的女孩有些担忧地皱起眉,“你太胖了,打不过他们的。”

他笑起来,从被子里钻出来挪动到床边上,Claricealves顺势在他身边坐下。他伸手把她轻轻揉进怀里,“不会的,”他轻吻对方的发丝,“我们都会没事的。”



负责接人的小车停在了门口,年迈的司机摇下玻璃窗,“ 啊,这个街区的Marcelo,Claricealves!”

两人一起上了车,找了两个并排靠窗的位置坐下。Claricealves开始企图和后排的两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聊天,抚慰她们的情绪。

她总是这样。

Marcelo看向窗外,车正在缓缓驶过禁区。第二扇门上有个窟窿。

再过一年,他这样想着。再过一年就安全了,他可以去申请给Claricealves批一间面包房。她大概很喜欢这些东西吧,每次经过那里时,她都会停下来,用手指渴望地抚摸着那薄薄的玻璃柜子。她从不适合在医院里工作——如果那间破旧的小房子足以算作医院的话。他曾在电视宣传片上见到过凯匹特的豪华的大医院——她太活泼了,可在医院那种地方呆久了也多少会沾染上些阴郁的气息。

12区的工作是以挖矿为主的。在这里,所有东西都是灰色的,甚至连天空都是灰色一片。不同于其他人灰色的瞳孔,Claricealves的眼睛是漂亮的浅棕色。

她大概是整个十二区里留下来的唯一色彩了。

Claricealves不想要孩子,他也可以理解。但也许他们的孩子会向自己和她一样幸运,健康地长大,然后熬过危机四伏的那几年。然后他们可以攒点钱,修一修房子,在平静祥和里度过最后的岁月。

这样的话,他会想要两个孩子。

这一切都太美好了,好到让他不敢相信,虽然他也很清楚这一切都不真的。

最后一次参加收获节了,他闭上眼。

肯定不会被抽到的。



车一路颠簸,终于在距离广场一公里的时候不堪重负地熄火了。车上守着的治安警愣了几秒后也只得接受了这个事实。

“所有人下车!朝前走一公里就是广场了!”

“你,快点!”治安警用电棍指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你们所有人一定要在收获节开始前赶到!”

小男孩被他一吼哭得更凶了,一旁的女孩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去安抚。

Marcelo看着他,心中不由地生出一股悲悯之情。他才大概十岁吧,穿得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那种父母从来不管的孩子,只这么小就被抓来参加比赛。

“Marce!走了!” Claricealves压低了声音把他从车边拽走。

他回过神,只是低着头不做声,只是伸手紧紧攥住她的。她只当对方是紧张,回握住轻轻捏了捏。阳光透过沿路一排树的叶子照下来,打在她身上。Marcelo静静看着她领着自己走,内心又平静下来。

“Claricealves.”

她刚回头不解地看着他,就感到自己被紧紧抱住了。

“你干什...”

阳光下,男孩单膝下跪,取出一枚戒指。

“嫁给我。”

那是一枚用铁丝卷起来的戒指,上面焊了一块红色的石头,不反光也不透明,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却美得不可方物。

“哈,这是我在,在,矿场里找到的。我想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把它给你,但我从今早开始就一直有一种感觉,好像...”

好像再不说出口就没有机会了。

“好,”她踮起脚吻住他的唇角,“ I'm all yours.”

有时候只一句话,就可以让人感到完完全全安定下来了,就好像自己再不会想从前那样漂泊不定,已经找到了一辈子的归宿。

他们在前往收获节广场的路上紧紧相拥。




天才微亮,他从床上坐起来。

父亲早已去为收获节做准备了,每年都是这样。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所幸不再挣扎。

老Ronald是二区的区长,自他上任以来的每一届收获节开幕仪式都是他一手操办的。二区和一区一样,一直以来都被称为职业区,孩子们从小开始练习,精通各种格斗技巧和“为人处事之道”。他们一直把参加游戏当做一种荣耀,也因此生出了不少黑幕。

——每一届游戏中都有一个贡品是暗中既定下来的。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成为那个人的。

自己一个哥哥被父亲送去了,却再也没有回来。他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多半会不甘,然后寄希望于自己小一些的二儿子身上。

努力练习,参加比赛,杀光所有人,活着回来。这就是他在父亲心中的作用了。

他曾年幼不懂事,顶撞了父亲,也受到了所谓警告。从此他不再过问任何父亲的安排,只是学会默默接受,咽下所有不甘,

然后在合适的场合爆发。


“Cris?”

他扭头,是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他蹲下来,伸手摸一把她的头发。

她还穿着睡衣,推开他的手,“今年是你吧。”

他点点头。

女孩咬住下唇,眼里显出明显的失落。“你会回来的对吧。”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迟疑着没有点头。

“答应我!你会回来的!”女孩尖叫起来,纤细的手指抓住她的衣服不放。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干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女孩终于没有止住眼泪,发疯一般地挥舞着手脚,一拳一拳砸在他身上。他没有躲,任由她发泄。

“Diana!停下!”父亲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听到男人的声音,女孩明显一怔,虽然百般不愿意,却还是乖乖收了手。后面的女佣见状赶紧上前来,将她抱走了。

女孩的哭叫声渐渐消失在楼梯上。

“...”老Ronald终于舒开眉头,“走吧。仪式要开始了。”

“是,父亲。”


空气微冷,他搓搓手,扭头,看见Diana趴在窗边。

那口型在说,别走。

他走到轿车边拉开车门,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她笑了。

Diana看到他呼出一口白气,遮住了他自己。等白气散开,父亲的车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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